而且她的身体好不好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她有分寸。
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退了下去,怔怔地问,“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戴……”
讲到一半时,她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吃药,而现在已经过了时间。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以她的身体情况吃不吃效果都一样。
她几乎已经被判定为不孕了。
她在担心什么,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她不会再怀孕了。
她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自嘲的弧度很淡,一闪而过,“不过也没差别。”
陆南琛的眼眸极深地盯着她。
裴初抬手掀起了被子,男人的手按在她的手背上面。
她抬头,蹙着眉说,“我要去楼下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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