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能嗅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运动过后的荷尔蒙气息。
她嘴巴微张,神情意外,“你刚上完体育课?”
徐时礼听到这件事时刚从班主任那里回到班上,紧接着立马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过来了,他远远地就看见温瓷靠在办公室外墙,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瞬间,他觉得她无助担心她害怕。
结果,温瓷看见他脑袋都没抬起头来,就来了一句“你还是把我扔去喂鳄鱼吧。”
徐时礼看着她,没说话。
没一会儿,温瓷见他没出声儿,抬起头来没眼力见地来了一句,“你刚上完体育课?”
徐时礼不是第一天知道温瓷和寻常人的脑回路不一样,但还是被她这反应搞得怔然。但在看见温瓷没什么事般寻常说笑后,他紧绷着一根弦哗啦啦一下地,瞬间松开来。
徐时礼突然就哑低地笑了起来。温瓷仰着脑袋瞧着他,少年五官利落分明,下颌线清晰完美,笑时俊俏的眉眼舒展开来,漆黑瞳孔里正倒映着温瓷的脸。
温瓷愣了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徐时礼缓缓开口,“温瓷,刚刚我过来时经过了很多教室。”
温瓷没懂,紧接着又听见他说,“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为了你狂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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