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温瓷顿了顿,漆黑眼珠刺溜转了一圈,在初次电联礼貌叫哥还是直呼他名字两个选择犹豫了两秒,果断选择了直呼其名,“那个,你是徐时礼吗?”
对面回答说,“是我。”
温瓷眼睫垂下,室外灯光透过她细密长睫,在眼睑处落下层恬淡的阴影。
她盯着地面几秒,完全没有因为对面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将来接自己的事抛诸于九霄云外而感到冒火。
她无比礼貌地介绍自己,“我是温瓷。季阿姨说我到了容城就给你打电话。”
两厢沉默了一下。
那头仿佛才反应过来,拖着腔调恍然地“啧”了声,“大发好心”地说,“那地址发给你,你自己过来吧。”
温瓷:“…好的哦谢谢哥哥。”
我真是谢谢你啊。
温瓷曾经也是个内心暴躁每日问鼎上苍你为何如此不公的叛逆少女,但她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该对这个世界温柔些,对上苍温柔些,更不要整天问鼎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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