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寒倒只是略微吃惊,吃惊只是因为竟可得帝母亲自赐婚,但因为已经消化这个消息近月,所以并未失态,反而是被游曦跌落的杯子吓到了,赶紧用桌上的餐布擦拭着四散的金酒,防止酒流到游曦的西裤上。
那还有一位跌落酒杯的是谁?
林晓寒这样想着,较近处突然有刻意压低的讨论声溜进了林晓寒的耳朵。
“姐!我怎么就要娶公主了??”
“?我不是亲自问过你然后你同意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就二十天前,当时你锁在实验室不出来,我在门口问你想不想娶公主,你说想。”
“......”
“妈啊......”
林晓寒收拾的间隙抽空看了一眼对话的主人,只见先前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士轻捂头侧,靠在椅子上仰头喃喃着,满脸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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