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鲁班闻言面有得色,笑着说道:“恩公明鉴,老朽虽然垂垂老矣,但是手段还是有些的。不过,机关之术并非杀人术,虽然于杀戮之上,一旦投入的话,必有恐怖手段。可是,老朽日渐年迈,已经趋于平和……近年来所创,不过都是一些有利于生活的用品。”
王书挥了挥手,他觉得这老头有点碎催。自己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蹦出这么多话来。
“那我问你……”王书看着赛鲁班道:“我若是再让你把这机关术用在杀人上,你愿意吗?”
“这……”
赛鲁班面露难色,片刻之后,叹了口气,抱拳道:“老朽的这条命,都是恩公所救。既然如此的话,自然为恩公之命是从!”
“如此……那么,我给你指点一个路径,你去找一个人。”
王书如此这般一说之后,赛鲁班脸色顿时大变:“您说的莫非是变成半天王?”
“正是此人。”
王书道。
“请恕老朽无能……无法为恩公分忧了。”
赛鲁班咬牙道:“老朽一生行事,虽然不敢说无愧于心,却也从未有主动杀过一个好人。或有失察,曾经误杀良善,但是让老朽夫妇去做那马贼的同党,这,这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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