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的话已经说得很多了，所以该明白的人也怎么都明白了。
傅红雪沉默了，然后他转过身，默默的走远了。
丁灵琳道：“他就这么放弃了？”
“不然呢？”
王书道：“他很清楚，自己真的成了一把刀。”
“一把什么样的刀？”
“一把用来测试我有多么锋利的刀。”
王书的嘴角衔着一丝笑意，这丝笑意很浓郁，但是杀机却又很深沉。
“你在生气？”
丁灵琳看着王书，莫名的心中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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