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月似乎是被傅红雪附体了。
王书道：“你那么爱他，却不知道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明月道：“况且，我爱他，却不代表他也爱我。”
王书点了点头道：“很有道理，也很有说服力。”
他打住了话头，似乎不想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了。
然后他松开了马芳玲。
马芳玲狠狠地拿掉了嘴里的兔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仇恨会让人的大脑麻痹，当一切结束之后，才能够彻底的醒悟自己到底都做过些什么。”
王书道：“所以，让你暂时的冷静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马芳玲狠狠地瞪着王书，良久之后，坐下来，也不说话，只是低声哭泣。
她的心中也有太多的痛苦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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