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那根树枝的时候,诸葛渊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一股急流。
诸葛渊差一点就被那股急流给冲走了,好在他死死的抓住了那如婴儿手臂般粗的树枝。
河水冲过,他能感受到河水冲过,给他带来的那巨大的撕扯感。
诸葛渊闷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树枝,硬扛下了这一波的撕扯感。
急流过后便是机会,诸葛渊趁机用力,借助着手里的那根树枝爬上了这可大树。
爬上去后,如同瞬间脱力一般,诸葛渊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手臂传来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
他刚刚差一点就被冲走了。
手臂酸痛,诸葛渊却没有一点力气去缓和这种酸痛,人躺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
天空雨还在下,他摸了把脸上的雨水,感觉到了脸上人皮面具因为一直在水里泡着,被雨淋着,已经出现了不牢,要掉的模样。
诸葛渊试了两次,发现没办法把面具按实,人皮面具老是不贴合脸,诸葛渊犹豫了一下,干脆直接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随后给扔到了河里,既然贴不稳,那就撕了吧。
诸葛渊没休息多久,远远的就看到一颗脑袋在河水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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