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们一看到江辰逸,立马远远的散开,没有人敢靠近他。
江辰逸虽说没有宗政玄墨那般喜怒无常,杀人如麻,但他坑人是出了名的,凡是惹到他的人,基本都被坑的倾家荡产,没有人能幸免。
“这不是我醉生楼的常客刘公子吗?昨个晚上还在我们醉生楼小香喝酒,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把人打成这样,这以后我醉生楼又得损一个常客。”江辰逸走到诸葛卿落的身旁,看似在责备诸葛卿落,实则话里话外充满了嘲讽。
被诸葛卿落踩在脚底上的胖女人,对着江辰逸大吼道:“你胡说,我相公昨晚是被这个女人给勾.引了,怎么可能去你醉生楼!”
“她?勾.引你男人?你男人长的那般丑,也只有你这种人下的去嘴,还把他当宝。”江辰逸瞥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啧,真丑。
“她一个荡.妇,图的自然是我相公的钱。”胖女人气的挣扎着要起来,诸葛卿落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踩的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
“要图钱她就该勾.引本公子,本公子可比你相公富的多。”江辰逸顿了下,一只手慢慢慢抚上了他脸的面具,露在面具下的双眸闪过幽光,“长相嘛,自然也不输给你相公。”
江辰逸本只想单纯的帮一帮诸葛卿落,这说着说着,他心中突然涌上一抹别样的情绪,目光缓缓看向诸葛卿落。
“要不,你试着勾.引下本公子?本公子要身段有身段,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事有家事的,当你相公绰绰有余。”江辰逸直视诸葛卿落,目光晦暗不明,真假难辨。
诸葛卿落刚要开口,有人抢在她前面开口了,“江公子还是歇了这个心思吧,我家卿落是不会嫁给你这种男人的。”冷冷的声音里带着磁性。
宗政玄墨从人群中走向诸葛卿落,仿佛宣布主权一般,他站在了诸葛卿落的身旁,扭头斜了眼江辰逸。
真的是阴魂不散,在这里都能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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