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个荡.妇诅咒谁呢!你才有病。”似乎是被戳到了痛楚,胡腮男脸色刷的一下就难看了起来。

        诸葛卿落淡淡斜了眼门外的胡赛男,冷笑道:“我说你了吗?你这么急着跳出来,莫不是被我说中了,身体真的有问题。”

        诸葛卿落眸子微眯,这一口一个荡妇的,听着还真的刺耳呢。

        凌媚在一旁帮腔道:“或许还是某些方面的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急着跳出来撇清呢。”

        诸葛卿落闻言,诧异的看了凌媚一眼,没看出来啊,这凌媚平日里一天蹦不出几句话,这嘲讽起人来还挺厉害的。

        兵不血刃,句句扎心呐。

        这话一出,胡腮男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逐渐带上了别的情绪。

        “好啊,你们主仆两个这是联起手来欺负我!我让你们胡说!”胡赛男气的直接撸起的袖子冲进了落衣堂,将最靠近门口的问诊桌子给推翻了。

        这一番举动,将那个年长的老大夫给吓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掀了一个桌子还不解气胡腮男又接连掀飞了几个桌子,还弄翻了不少药材。

        凌媚要冲上去动手,诸葛卿落拉住了她,“让他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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