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看看你能不能动我?”诸葛卿落挑眉,眼底没有半点害怕。

        先不说宗政奕然会不会动她,就算是想要动她,她又不是残废,王府的暗夜又不是残废。

        宗政奕然根本就动不了她。

        “皇婶,你可知父皇知道皇叔伤了我,怎么处置皇叔的吗?”见诸葛卿落完全不害怕,宗政奕然便换了个办法道。

        诸葛卿落看着他没说话。

        “听说,皇叔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他不是很强硬吗?照样还不是被打了。”宗政奕然笑的可得意了。

        诸葛卿落垂眸,默默心疼了下大牢里代替宗政玄墨受罚的暗卫。

        她总觉得是宗政玄墨是因为知道要挨罚才从牢里跑出来的。

        “宗政奕然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要真无事便放我和向舞离开。”诸葛卿落面色镇定的开口。

        “诸葛卿落,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不担心你相公吗?”宗政奕然目光直直的看着诸葛卿落。

        “你应该害怕的来求我,求我饶了宗政玄墨,而不是这么冷静的站在这里。”宗政奕然的话里满是不甘心。

        为什么这个女人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宗政玄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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