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给诸葛卿落求情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宗政清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宗政玄墨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吗?什么时候开始管起诸葛卿落的事情来了。

        “小丫头又无错,本王为何要为她求情。”宗政玄墨神色淡淡的,仿佛此事与他无关,话里却满是维护。

        宗政清冷眼看他,冷着脸没有说话。

        “本王这次来,是有个惊喜要给皇兄。”宗政玄墨说完挥了挥手,示意把人压上来。

        护卫拖着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除了脸是好的,黑衣人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纵横交错的伤口,深的地方深可见骨,血一路拖一路流,硬生生染出了一道血路。

        要不是黑衣人的胸口还在起伏,诸葛卿落都要以为他死了呢。

        诸葛卿落认得他,昨夜原主来到和太子约定好的地点,本想劝太子放弃,出现的却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原主预感不对,想逃,挣扎中后脑勺撞到了树人,原主就这么被撞死了。

        宗政玄墨眼眸微抬,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供状,“此人乃太子贴身侍卫,昨夜本王见他在醉生楼外鬼鬼祟祟的,便让人将他捉住,一番拷打后,这是他招的供词。”

        在外守着的太监总管走上前,从宗政玄墨手里接过供词,递给宗政清。

        接过供状的宗政清飞快扫过一眼后,一手紧攥桌案,目光阴戾,仿佛下一秒就是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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