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思索片刻,转身而去,按着聂贤信中提及的地址行去,不到片刻便来到了一别致小院,一位黑衣少年正给院中的花草浇水,除了聂贤,还能是谁。

        “既然静不下心,又何必逼迫自己呢?”

        “何以见得我心乱了?”

        李长安笑笑,没有回答。

        制造灭门惨祸的罪魁祸首,正在外面上蹿下跳,若说一点情绪没有,那是决然不可能的,能保持理智已经很不错了。

        聂贤放下水瓢,不自觉的朝皇宫方向看了一眼,道:“二皇子的动作比我想的快上很多,也更狠,我本来还以为,他会安心等楚皇驾崩才会有动作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急了。”

        “楚皇是他杀的?”李长安愣了下。

        这种父慈子孝的事,以前荧幕上见过许多,现实中还是第一次。

        “现在太子已废,九皇子不再发声,二皇子继承皇位已经没了悬念,处理完楚皇后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旦他坐稳皇位,再想动手就难度倍增。”聂贤没回答,继而说道。

        李长安也知道他说的对,一旦楚军坐稳那个位置,报仇难度将倍增。

        可现在动手,李长安又没必胜的把握,即便他如今已经踏入了地玄境,可依然对付不了皇室老祖,天玄境三个字,在大楚国的含金量还是太过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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