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内定了,此时的李长安正在准备令牌拍卖大会呢。
消息传得很快,有心参加拍卖的人基本已经到齐了,足有过千人。
上千人聚在一个小山坳中,在他们期待的注视下,李长安叮叮当当的走了出来,一出场就让全场鸦雀无声。
只见少年身上密密麻麻的令牌,里三层外三层,略显瘦弱的腰间上,因为挂了太多令牌的缘故,看上去粗壮如酒桶,一动起来,令牌碰触,像是这行走的门帘,稀里哗啦的。
乓!
李长安站上高处,将一大堆令牌丢在地上,沉重的砸地声,震得不少人嘴角抽搐。
弔人啊!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
没理他们的眼光,少年蹲下身子,自顾自的数了一下令牌数量。
四百二十一块。
一半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