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移植过来的这条武脉与他是如此的契合,不仅完全服从于他的自由调配,而且还几乎与他本身融为一体,从未有过半点异常,更没有出现过排异反应。
在此之前,这样剧烈的撕裂疼痛从来没有出现过。
眼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这条武脉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异动。
这样的异动破坏了他的内息,搅动着他的内劲,就像一条平静的河流中,其中某一河段突然间沸腾起来,以至于以其他的水流格格不入,甚至有可能划分为二。
“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陆鸣在意识到以手按压无法抑制住疼痛之后,迅速调用起全身的内劲,才勉强按下了剧痛。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缓解而已,强行压抑异动的武脉,让它不至于剧痛的难以忍受。
陆鸣又深呼吸了好几次,重复的尝试着调运内息,才慢慢的平息了移动的武脉,疼痛消减。
陆鸣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以手抚额,抹了开满额头的冷汗,在草地上独自大口的喘息着。
同时,他也止不住的在思索着。
突然间,陆鸣的双眸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