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逍这说得越慢,他的老脸就越挂不住,尤其是楚逍的那道无辜的眼神,似乎就像是在说:你方才说什么来着……你不是很爱才嘛,不是认为天才都该享有特权,杀了人都不需要负责吗?
龚绝那样的天才你都这么认为了,可面对我这个把龚绝宰了,还创下那么多传奇的天才,你却要喊打喊杀?
这是什么道理,执法长大人,你是自抽自脸吗?
执法长从来没有觉得今生有这么憋屈过,他现在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心中更是埋怨起之前的他来——你说你,说什么话不好,偏偏要用大义攻势,要把反人族这种大罪套在这人身上,结果呢?结果呢?
你特么不是找抽吗!
“我我我……本执法长刚才说的是特殊情况……这这这,这个不能混为一谈的!”
执法长虽然觉得老脸被啪啪啪狂抽,可是现在他必须顾及到龚家人,不管如何,无耻就无耻了吧!
于是,他一拍桌子,老着面皮,一声吼道;“楚逍!你不要巧舌如簧!不管你再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杀人犯罪的事实!”
楚逍却是淡淡说道:“所以……执法长大人你早说嘛,你看,根本就不是什么人族大义啊,天才特权啊……这不过,就只是一些腌臜的铜钱利益而已,龚绝杀了人不用承担,那不是因为他的天才,而是因为他有个好爹!”
执法长脸皮再肿了一分,可是既然已经不要脸了,那当然就是各种不要脸!
人,一旦拉了下限,再拉,那绝对是超级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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