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伍看到阙挚苍几次三番伸手想要去打他们的头,吓得赶紧跑过去,一把将他的手抱在怀里。
“皇上,当心你的手,刚才太医已经说了,伤筋动骨,得养一百天才能好。”
阙挚苍张嘴就想骂过去,但是一想到丁伍方才奋力救自己的情景,到了嘴边的话便散了。
“走走走,全部给朕滚,看到你们这些废物,朕就心烦!”阙挚弘怒叱。
受气包们连忙鱼贯而出,唯恐跑慢点,又会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傍晚时分,阙挚苍躺在软榻上,看着屋顶,越想越不对劲。
“那把剑,朕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为什么一时想不起来呢……”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丁伍就在旁边伺候着,自然听见阙挚苍的话。
“听皇上这么一说,奴才也觉得苏大……苏季菲今天所用之剑有点眼熟。”丁伍说到一半连忙改口,就怕惹阙挚苍不高兴。
在他的眼里,阙挚苍只要一天没有被废,阙挚苍一天就是这儿的主子,北阙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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