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进了吴信的屋子,咏稚将默槿安置在桌边儿坐好,自己则跟着吴信走到了里面去,这会儿才能瞧出来吴信的激动之情,脸颊上的软肉都在微微颤抖着似的,也不说话,只一个劲儿握着花白的手,反复用指腹磨蹭着她的手背。
花白的精神看起来倒是好了些,半靠在床边儿眯着眼睛,空着的右手一直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我方才还同他说呢,单以为是恶鬼城天寒地冻,我又不甚注意也没来月事,没想到……”
她的手再一次抚摸过自己现在尚还平坦的小腹,“没想到竟然是有了身孕,也不知孩子会不会有影响……”
人间众生对绵延传承一事总是有着超乎仙家所能理解的热忱,不过咏稚并没有泼冷水,反倒安慰起了两人:“该是没事儿的,毕竟你身子骨底子好,往后好好休养便是。”
其实人嘛,都愿意往好了去想,花白自然也是,即便知道旁人所说不过安慰,却也愿意自己听来骗骗自己:“借您吉言,只希望以后的生活不至于再刀尖上舔血就好。”
“不会了,”吴信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要将两人的掌纹烙印在一处似的,“不会了……”
面对花白,他速来巧舌如簧的嘴现在也冒不出一朵花儿来,既然说不来那些个甜言蜜语,只能用他所能做到的最真挚的语气给予承诺了。
花白笑了一下,干脆伸长胳膊在他额上弹了一下:“既是不会,你现下便给出去找些吃的来,好喂饱我,也喂饱你这个未出生的孩子。”
可说到这个,两个大男人倒是都犯了难,默槿还好,左不过上街的时候紧紧牵着便是了,可花白现下的状况又不可能叫她也跟着一齐来回走动,可无论放谁在这儿看着,都奇怪的很,只有吴信……
刚站起身的吴信同咏稚对视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同默槿姑娘去吧,给我们带些回来便是了。”
“行,有什么忌口的吗?”
见二人摇了摇头,咏稚又问:“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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