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信颠了一下胳膊,将花白抱得更稳了些,笑着摇了摇头。
“你有所不知,河厥镇别看地方不大,确实是个枢纽的要道,也正是因此,这个地方其实不太归姓宗的管,就连镇守的官兵也有一多半都是江湖人士,自然懂得体谅江湖人士的疾苦。”
“江湖?”其实对于咏稚而言,凡夫俗子需得一争高低的东西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自然也无法理解吴信口中所说的这种江湖。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着也算是变相地帮了他的忙。
按着城门口的士兵所言,没走多一会儿,一个充满着药香味的两层小楼便出现在了四人面前,吴信和咏稚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看样子默槿对于此间的味道多多少少有些不喜欢,刚一进来便用袖口捂住了口鼻,眉头也轻轻锁到了一起。
咏稚多瞧了她一眼,她倒是机灵,立刻将手放了下去,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如此乖巧的模样逗得咏稚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过身来捏了捏她的脸颊:“带大夫给花白瞧好了病,咱们就离开,好不好?”默槿虽然有些瘪着嘴巴,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他所说的。咏稚又是一笑,干脆将她本就纷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直到默槿不愿意地直往旁边躲,他才收回了手。
另一边吴信抱着花白已经在床边儿坐了下来,正轻手轻脚地将花白放在床上,早有一位女大夫在旁边候着,手中拿着个不小的箱子。
诊过脉后,大夫皱着的眉头倒是松懈了不少:“你也是,你家妇人已有了两月的身孕,她自己来不来月事也没同你说过吗?如此操劳,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看这孩子你们夫妻俩是不想要了!”
或许同为姑娘家,更能明白怀胎十月的辛苦与不易,女大夫此时愤怒地就差插着腰去戳吴信的后脊梁骨了:“你可好,不好好看着你家娘子,偏偏还要去外面惹事儿,我瞧着这位姑娘也不是什么不会拳脚的妇人,自己惹了事儿就要自己处理好,哪里有带回家叫自己娘子来处理的?啊?”
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吴鑫,此时也只敢坐在床边儿低着头,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咏稚倒是忍住了没笑出声,反倒默槿咬着自己的骨节,歪着脑袋看向了吴鑫和花白,轻声问到:“哥哥和姐姐什么时候有了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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