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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梦境之中默槿梦到了什么,竟然张口咬了下去,睡梦之中的人能有什么力道,自然不会叫咏稚觉得痛,反倒是整个掌心都如同过电了一般痒得厉害。

        单单咬了还不算,默槿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而咏稚的手指撤回不及,倒是碰到了她柔软的、湿滑的舌尖。

        鬼使神差一般,咏稚看着自己还有浅浅齿痕印子的拇指呆了一瞬后,慢吞吞地竟然将拇指举到了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在齿痕的印子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明明该是一模一样的触感,偏偏咏稚此时倒是嫌弃起了自己的舌尖不够柔软,随后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算没人看见,他仍是连面颊上都飞了红色。

        背对着默槿坐了半天,直到背后的呼吸声又轻又柔,缓过劲儿来的咏稚才脱了鞋袜掀开外侧的被子躺了进去。

        他原也是困乏得厉害,偏偏这会儿脑中如同发了癔症似的惊醒得不得了,只能看着床帏发呆。

        如果在没睡着的情况下,躺在床上时总是保持一个姿势其实很不舒服,咏稚此时便是觉得自己后背不是后背、胳膊不是胳膊,想要活动一下却又吵醒了默槿。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实在是全身上下难受得紧,这才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从仰面躺着研究头顶的床帏变成向内侧躺着研究默槿的睡颜。可惜那张看过千万遍都不曾厌倦的脸还没被他看个仔细,反倒是胳膊下面传来一阵压到异物的奇怪感觉。

        咏稚轻手轻脚地用另一只手摸了过去,先是摸到了默槿的指尖,随后在她松松握着的掌心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即使不用眼睛,咏稚也能判断出来她握在手中的到底是什么。

        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咏稚看都没看干脆将那个白玉长颈瓶塞在了枕头下面压着,随后又将自己的手拢着放入了默槿空落落的掌心磨蹭了几下,这才算完事儿。

        也不知是真的累到了极点,还是因为默槿轻握着他手背的手过分绵软,咏稚竟然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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