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濮阳新月放下了一条腿,身子前倾手肘压在大腿上,“你来便来,为何还要带着你这个妹妹?”
方才濮阳新月便瞧出来了,相比于之前月华君为寻找他这个妹妹而生出的执念相比,眼前这个还未完全长开的年轻版的月华君对默槿,更多的是如海般深沉可怕的眷恋,虽然濮阳新月没见过海,但她见过那样的眼神。
稍有不慎,海面上的那个人就会被水下的漩涡拖拽进去,最后尸骨无存。
不过这一切都和濮阳新月没关系,她所做的只是按照当年承诺为咏稚提供一个能够庇护他的地方,而这场庇护将在他踏出恶鬼城的那一刻结束。
至于其他,除了对传说中的默槿上神有几分好奇外,濮阳新月便什么也不关心了。
咏稚终于不再继续沉默,“我来便是为了她,”手指无意识地钻进斗篷内,默槿的身体仍旧是冰的,无论怎么暖也暖不回来,“她身上还藏有我的记忆,我需要左罗刹使的帮助。”
“他?连我都管不住他,”濮阳新月似乎对这个左罗刹使十分不满似的,撅着嘴巴靠在了宽厚的椅背上,“你要他帮忙,需得自己去打动他,反正我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听。”
“原来坊间传闻左罗刹使恃宠而骄,倒不单单是传闻了?”
“你不用激我,”濮阳新月摆了几下手,眼神睥睨,“若是能管得住他,我早将他捆了放到我的闺房中去了,还用等得到这会儿子吗?”
提起这个左罗刹使,濮阳新月的心口立刻被过往的种种委屈堵了个严严实实,方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小女儿家家。
不过咏稚又怎么会去笑话她呢,一个人的真心无论给了谁,都不该是这个人被旁人笑话的理由。
就如同他对默槿一般……
“行了,这些事儿你也不感兴趣,”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位罗刹王也不例外,刚刚还是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这会儿已经横着眼睛站了起来,“他出去替我办件事儿,等回来了,自然会有人去通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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