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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痛极了,默槿的后槽牙已咬紧了去。

        随着诡异灰色纹路开始在颈后交汇,那纹路慢慢凝结为了一双手的样子,一左一右,像是要为登场的角儿掀开帘子一般,默槿的脖子来回扭动着看起来是想要躲开对的样子,偏偏那纹路又蔓延至了脸颊,逐渐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金色的光晕藏在皮肤之下越来越强,直到她颈后的皮肤都被撑起一个浅浅的鼓包,宾白的刀子已经蓄死待发,突然吴信闷哼了一声,竟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他的手刚刚离开默槿的双手,那些纹路与灰色的雾气一瞬间便被默槿自身的力量拍了出去,冲击力大到将挂在隔断之上的白玉珠帘子都震了个七零八落!

        咏稚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挡开宾白来不及收回的刀,让默槿倒在了自己屈起的臂弯里:“怎么回事儿?”他甚至丝毫没感觉到自己掌心已被刀刃划了道极深的口子,满心满眼所装下的只有此时面如死灰的默槿。

        “吴信?吴信!”

        花白那方的情况也不乐观,她只将将来得及挨了个衣角,便被濮阳新月扯了后衣领拉倒了一旁:“去,送到我闺房之中。”

        “你要做什么?”此时花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长幼尊卑,梗着脖子瞪圆了一双眼睛一把挡开濮阳新月扯着她的衣领的手后,冲到了吴信身前拦着,“你对他做了什么?”小姑娘的一双眼睛烧得通红,大有与她同归于尽的意思。

        可惜,当肃羽出手之时,花白同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吴信的身上。

        此时咏稚已经完全将默槿搂在了怀中,他全身的肌肉与筋骨都绷紧了去,死死地盯着冷笑的濮阳新月:“到底怎么回事儿?”他压着嗓子的声音倒是有几分当年月华君的意思,濮阳新月装作害怕的表情瑟缩了一下脖子,随后又张狂地冷笑出了声音:“哦,我想做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随着她的一声唿哨,房梁之上忽然翻身下来一个人,白衣白靴,双手成爪,而在十指指尖相互牵连着的,便是细不可见的琴弦。

        “肃羽……”

        咏稚的声音几乎可称得上是咬牙切齿,偏偏肃羽的一双眼睛都落在咏稚怀中默槿的脸上,丝毫不在意他目眦尽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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