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姑娘会错意了,”摆着手,肃羽向后仰着一下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帮你做事儿,可以,事成之后我只有一个要求,回到默槿的身边,而在此之前……”
铮铮琴音像是伴着他说话的旋律一般,在不大的囚室内来回回荡。
“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儿,保护好默槿,千万不能叫咏稚得逞了去。”
这番话倒是让濮阳新月有些不解了:“我瞧着咏稚对他这个宝贝妹妹金贵得紧儿,又怎么会害她呢?哪里还轮得到我去保护,”提及此,她忍不住有些嗤之以鼻,“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偏偏什么都不敢做,还是个大男人呢……”
看着皱着眉头撇着嘴的濮阳新月,肃羽并没有多说什么,咏稚对于默槿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恐怕只有他本人才知道。而默槿对于咏稚…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在空中摆了几下手,像是要挥散这些奇怪的念头似的,肃羽清了一下嗓子胳膊撑着桌子又往前倾斜了一点儿身子:“我说的,是你要看好那个抓我回来的妖,若是他出手帮了咏稚,那就真的是毫无回天之力了。”
虽然对这些奇奇怪怪的关系不明所以,不过在听到抓肃羽回来的那个妖时,濮阳新月突然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们更须得合作了。”
***
花白的侍女伺候完默槿后,花白似乎也疲乏得厉害,吴信将她送至宫门口回来的时候顺道又取了坛子酒来,相比于先前所温的酒,这般直接喝却要烈得多。咏稚端着碗也砸了一口,吴信举起酒碗示意他再喝,却被咏稚摇头拒绝了:“她不舒服,”偏头的方向正是默槿所休息的屋子的方向,“我需得陪着她,浅尝则止。”
搓掉花生里面那层薄衣,将花生仁扔进嘴里,吴信轻笑了一声:“月华君,你的变化倒是有些大了。”
对于月华君这个名字,咏稚其实还未曾完全习惯,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在听别人的名字似的,但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名字,是自己沿用了千万年的名字。
吴信其实一直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咏稚,自然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末了敛下眼帘,低低地问了一句:“你同里面那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变得太多了,我差点儿没有认出来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