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铁骨铮铮”的肃羽硬是顶着以为守卫的腿脚站直起来时,嘲讽的话不由自主地便冒了出来。即便在如此狼狈的时候,肃羽竟然仍能做到衣襟不乱,着实令他生起了一肚子的无名火。
被插了话的濮阳新月也不生气,挑着指尖示意左罗刹使将肃羽头上的头套和蒙眼的布摘了后,冲咏稚点了点头。
“你到底为何在此,默槿人呢?”
面对肃羽的咄咄逼问,咏稚就要显得从容得多,左罗刹使已为他让开了位置,退到一侧看着,只是眼神明灭,其中的情绪反倒叫人读不太懂。
咏稚将肃羽整整齐齐地上下打量了一边,冷笑道:“我妹妹的名字,也是你一个琴师能直呼的?”说着,他一把攥住了肃羽的衣领,将他揪到了自己面前,“你肖想她时也不瞧瞧,你是个什么,可默槿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嗯?!”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
明明被捆绑住双手的是肃羽,可当下的场景怎么看怎么都是咏稚有些气急败坏。也难怪,自从十年前这个人被默槿莫名其妙地从墨白处领回来后,他便平白受了十年的冷落。
到了后来,这种冷漠便越发令他发狂,直至今日,咏稚已不打算再藏着自己的野心,所以一股脑地冲着肃羽都发泄了出来。
咏稚的手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脸颊上,苍白的面容立刻映出了一片红印来,咏稚发狂地笑了几声,猛然一把将肃羽推倒在了地上,同时快速跟上一步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上。
“你喜欢弹琴?好好的不去当你吸食污浊之气的妖,偏偏同一个上神说不清楚,你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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