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人家宗英承自有把握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不择手段也可以将党筱儿留在自己身边儿,可若对手是咏稚的话,他确实没有多少胜算。
干咳了两声,咏稚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略有些尴尬地转头瞟了眼大夫的背影,又看了看方才默槿离开时迈过的那道门槛,自己心里同样也半是无奈,半是担忧。
仿佛又回到了肃羽刚来时那个样子,默槿不再时时刻刻都陪着自己,反而更多的是呆在肃羽的房中或将肃羽领到她房中,靡靡琴音只要默槿醒着,几乎就未曾停过。
那十年光景对于咏稚来说恐怕是他此生都不像再体会的日子。
“……子?咏稚公子?”
突然咏稚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是身旁有人在叫自己,连忙站起身,正好瞧见宗英承紧皱着眉头的样子,还有他身边站着的那位低眉顺眼的大夫。见咏稚回过了神儿来,宗英承意思意思挂了个笑在脸上,冲身后的大夫示意到:“筱儿这离不开人,我怕那几个婢女心有芥蒂伺候不好,所以只能劳烦公子令这位大夫过去为默槿姑娘瞧瞧脉了。”
他本以为咏稚为了留在这里肯定会推脱一二,却没想到他此时倒是巴不得有个理由从党筱儿身旁躲开,还能去看看默槿怎么样,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待屋内彻底清净下来之后,宗英承退去了左右等着伺候的婢女,亲自搅了汗巾拧得不滴水后搭在了党筱儿的额上,手并未离开,反而是顺着汗巾的边角慢慢滑到了她的脸颊上。
闭着的双眼还有些红肿,想来是哭得太狠了。
宗英承这颗心随着不停的跳动此时正一下一下地痛着,早知会是如此结果,还不如早早便去将他们四人提出来,又何必搞成今日这般样子。
手指下滑,渐渐没入了党筱儿的衣领,不过也只扯开了一点儿,隐在锁骨上殷红的拇指甲盖大小的两片印子一点儿都不曾褪去,反倒是有越发艳丽的迹象。
像是被这两片印子迷惑了一般,宗英承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在她的锁骨之上轻轻地落了一吻,低语道:“无论是谁,本王都不许他将你从本王身边夺走。”
“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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