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推算出它真正的目的后,默槿虽然面上仍旧是浅淡的模样,心里却暗暗吃了一惊。
若是自己先前并未提出同咏稚一并前来,很可能咏稚便会折在此处,倒是不仅人界又是一番改朝换代的多事之秋,恐怕连咏稚也无法全须全尾地回到自己身旁。本以为天后对他总还有些母子之情,谁曾想竟如此狠毒。
再说天后恐怕对墨白的事情了如指掌,但为何又会纵容他至此,也是一大问题。
而咏稚所考虑的其二确实一件小事儿,方才宗明易说要让四人住在中宫之内时,党筱儿自然是十分欣然,他与肃羽并不挑拣,住在哪里都成,偏偏是平日里对这些事儿最无所谓的默槿立刻摇头表示拒绝。
理由倒是说得十分冠冕堂皇,不过凭自己对她的了解,咏稚几乎是十二万分地肯定,默槿对住在宫中一事其实是极其抗拒的。
因为她的手在听到宗明易提出此事时竟然有些许的颤抖。
看默槿的样子她对宫中布局、建筑和礼节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还有今日她瞧着窗外的眼神,分明就是透过眼前的一切在回忆着什么,可她又不愿住在宫内,这实在容易让咏稚浮想联翩。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一直平缓前行的轿子顿住后缓缓地乱了地,自然有人来请两位姑娘下马。
秉着皇明为天的准则,宗英承亲自安排了四位的住处,为了方便应是要求家丁将西厢之内临近的五个房间全部收拾了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这名义上的将军府的东西同宫中王上所用自然比不得,却也比党筱儿家中能用得起的要好得多,所以当默槿来敲门邀她趁着天色尚早一同出去逛逛时,党筱儿提溜转着眼珠子谢绝了她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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