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咏稚是压着身子半蹲着站在门口的,所以这个人应该是没有注意到他才对。
同默槿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同意后咏稚猛然将门来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一把攥住在门外蹉跎不已的那个人的手腕将他拖了进来。
几个踉跄之后,党筱儿才发现这个鬼鬼祟祟的人竟然是才离开没多久的之茂?
她干脆站起了身子绕过桌子几步走到了之茂的面前,绕着圈地将他打量了一遍,学着自己父亲问责下人的样子先是冷哼了两声,随后状似凶狠地问道:“说,你这厮鬼鬼祟祟,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之茂哪里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连忙先拉自己进来的咏稚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惜后者把他拖拽进来后便直接放了手,确定他背后再没有其他人跟着之后已经关上了门,重新回到了桌边儿。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着急坐下,反而是绕过了整张桌子站到了默槿的背后,冷眼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他与默槿一坐一站,一静一动,竟有几分写意风流的意思,党筱儿觉得似乎家里请的先生为她的荷包做得描红便也是这幅样子,一人坐着一人立于其后,却意外地和谐不已。
这边儿之茂顺着党筱儿的的眼神也将目光投向了默槿,他看着这位端坐着的女子,下次却生出了几分狠毒来,不过他将这份情绪藏得很好,就连最善读人心的默槿都没有发现。
之茂慢慢站直了身子又往旁边挪了半步,似乎是要离这个奇奇怪怪的党筱儿远一些,等他稳定了心神才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个大概。
“我有个妹妹,今年不过总角,还、还未到婚配的年纪,可是老村长家的儿子看上了她,说是过了…过了秋露就要找个好日子,把我妹妹娶过门…当、当他的,第四房媳妇……”
之茂越说越激动,虽然声音一直压得很低,可他肢体的动作幅度却越来越大,甚至整个人都开始神经质地瑟缩了起来,好像他周围随时会有野兽扑出来啃咬他的脖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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