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余东西收好,左飞白知道留不住他们,干脆做了个顺水人情,单说明日一早自会有弟子送她们下山去,就是要委屈一下同未通过招录的人群一并下去。
相反,默槿听到这样的安排反而点了点头,道了句:“有劳了。”
日头早已落了下去,山岗之上的夜风吹拂着,倒是生出了几分寒意。咏稚发现敞着的院门外偶尔路过的巡视的弟子也已加上了披挂,想来正是为了压住这阵阵凉意。
屋内的东西差不多已收拾妥当,咏稚瞧了眼这会儿一心陷入琴中无法自拔的肃羽,叮嘱了一句让他自己机灵些,随后寻了件儿薄绒的大氅踩着风离开了院子。
默槿并没有说她具体是要去哪里,咏稚只好一路边问边找,还好默槿一身掐了金边儿的玄色长衫在都是白衣的风幽门十分显眼,问过三名弟子后自然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方向。
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柳正初。
他已换上了一身白衣,只在衣摆最下有一圈浅浅的暗纹,不似高阶弟子的衣服那般华美,不过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
可是就在这“极好”的表请之下,又藏了几分担忧,而他所去的方向看起来同咏稚是一样的,都是那些未曾通过招录的人暂住的客房中。
转了转眼珠,咏稚干脆紧着两步赶了上去,搭着柳正初的肩头同他打了个招呼,又状似随意地询问这么晚了他是要去哪儿里。
“瞧瞧党家的姑娘,”柳正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她没通过,我怕她这会儿哭鼻子,所以才同殿主告了假过来看看她。”末了,忽又想起自己的身份似的,匆忙拉开了距离,行了个见礼,“是我愉悦,竟然同咏公子说这么多。”
他的身份在入室弟子中自然不是秘密,那是真正的天上的神仙,柳正初想到之前对他与默槿还有诸多猜测,这会儿臊地脸都红了。
可是咏稚对他这幅样子反而不习惯起来,干脆一把拉着他的肩膀又把人拉了起来,胳膊自然而然地想是哥俩好一般搭了过去:“什么公子不公子,先前我们不是相处地很好吗?何必因为一个身份缘故就如此拘泥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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