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好凶啊,”肃羽干脆学着她的样子也坐了下来,可是树枝并没有因为重量的变化而产生任何晃动,好像坐上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鹅毛、一抹幽魂似的,“我哪儿敢管主子您的事儿,只是好奇罢了。”
默槿用余光瞥了他一样,勾着嘴角做了个假笑的表情,似乎对他所说的话嗤之以鼻,“好奇?”
大抵是知道快要触到默槿的逆鳞了,肃羽也不再多话,只低着头去看已经被党筱儿摁着肩膀按在地上的咏稚,瞧那啃咬的动作,恐怕明天起来咏稚的脖子上要见一层红了呢?
想到他醒来后想起来现在发生的事情的表情,肃羽便觉得值回了本钱一般,忍不住窃笑出了声音,再想想默槿现在的表情——虽然隐在阴影之中不过以他对默槿的了解要猜她的表情可不是易如反掌。
这么想着,肃羽将身子前倾着,然后转过了头。
果然同他心中幻想的一模一样,都是一板一眼的样子,可那双浅色的明明什么都映照不到其中的眸子,现在却挂满了愤怒和痛苦。
在默槿发脾气之前,肃羽掌心送出拍在了树干上,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离开了坐着的树枝,像是一朵依次绽开花瓣的莲花似的他在空中转了两圈卸去力道后落在了地上,衣摆逆着转了三分之一圈后又收拢回了它们各自该在的地方。
党筱儿的外袍已经被脱得扔到了地上,而躺在下面被压着腰的咏稚也好不到哪儿去,腰封早就没了踪影,中衣也只剩下两根细带苦苦支撑着。
抬起头,肃羽又看了一眼默槿,如此远的距离饶是他目力极好也只能看到一个衣摆飘飘的半身正坐在树干上,此时倒是拢起了双腿不再晃来晃去,大约人也是微微前倾着,正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把?
暗自笑了两声,肃羽挪了几步绕过火堆站到了两人身边儿,直到这样靠近的距离时党筱儿才抬起了头,只是她的眸子不再是寻常的深棕色,倒像是沁满了鲜血一般,在火光的照耀下幽幽地发着红光,眼角不知是被妖物侵染导致的还是被体内的欲念烧得,竟然同眸子一般红通通地厉害。
“在我眼皮子底下撒野?”不等党筱儿亮出一口与她先前极其不符的獠牙,肃羽便先开了口,同时横在小腹前的右手突然收紧,远处传来细微的叶子被划破的声音,党筱儿的头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看清楚到底是什么,她的四肢和脖子上就被琴弦细细地勒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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