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千道一万,不过还是担心咏稚历劫会出什么纰漏,虽然自己心下并不担忧,不过咏稚还是对于默槿对他的关心很是开心的。咏稚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默槿那碗只喝了两口的粥,细声细气地哄着:“再吃几口,你身子不比之前,况且没睡好,总是不能再可怜了身体。”
听起来这话倒像是家兄对自己家妹妹的关心,虽然有些过了,倒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不过默槿却是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确实,自打法力完全被封印住了开始,她来到人间后倒是越发像个人了,莫说是身体方面,就连性格也越来越像了。想来又觉得可笑,若是按着年岁来算,就算是唐墨歌的这一世也已经活过了将近午时个年头,更莫说还将一个小小的胎儿拉扯成人。
这么想着,默槿忽而觉得累得发慌,后腰同脊椎一起疲乏得厉害,她的身体晃动了两下,若不是咏稚一把扶住了她的后背恐怕默槿这一下就要生生摔下去了。
“当真没事儿吗?”
咏稚放下了手里的饼子,用干净的手背儿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还有什么旁的不舒服的吗?”
此时默槿闭着眼睛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肃羽从后院跟着老板一前一后进来时看到的刚好是这幅样子。他急忙越过了还正同他说着话的老板,三步并作两步地跃了过来,俯下身子看了看默槿,又瞪向了一旁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咏稚:“主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我也…”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咏稚也觉得莫名其妙,“我哪里知道?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肃羽哪里肯信他说的话,劈手便要去拍开咏稚扶着默槿后背的手,可没等他的这记手刀落下,已经被默槿稳稳地握住了手腕。
“慌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累的样子,不过睁开的浅色双眸和坐正了的身子倒是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不过是没休息好罢了,肃羽,你不该这样的。”
自打来了人间,默槿很少同他们俩这么说话,多数时候她才是最能入戏的那个人,做个被娇惯过头儿了的大小姐或者做个被哥哥宠爱着的妹妹,其实这些不过是因为没有,默槿才尤为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