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倒在地上不停扭动的咏稚,柳正初暗暗将怀中的党筱儿又护得紧了些,若是一定要用如此的方法才能够将人从幻境中带出来,他宁愿不试。
肃羽微微佝偻着后背,此时不仅是咏稚,连他也在忍受着五脏六腑尽数搅在一起的疼痛。恐怕此间不仅有令人陷入环境的法阵,同时应是还用了什么方法保证无人能够从梦境中将人带出来。
好在他长期同默槿呆在一处,哪怕此时这阵阵剧痛,他自身的法力也勉强能够支撑得住。
只是…他瞟了一眼柳正初怀中眉目紧缩的女子,不免在心中叹了口气,想着一会儿该如何拒绝才好。
看了看满头大汗的肃羽,再瞧了几眼侧卧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咏稚,默槿当下心头便有了判断。
她跪倒在了地上,手轻轻抚上咏稚的面颊,感受着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和不断失去温度的皮肤,心头却是又愉悦又酸楚,让咏稚体会体会这般疼痛,她倒是不甚介意,但不知为何看着他这副模样,自己偏偏又觉得后悔,早知不该用这种方法强行将他拉出梦境。
可木已成舟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哥哥,”默槿轻轻拍了几下咏稚的脸颊,小指不安地在他耳后的皮肤处摩擦着,“哥哥?你醒醒啊,你倒是…快醒醒啊……”
不得不说她应是将女儿家关心则乱的小心思表现了个淋漓尽致,若不是肃羽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能捕捉到她毫无暖意的瞳孔,恐怕连他都要被默槿那微微颤抖的声音所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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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深山老林,亭台楼阁,此时都已消失不见。
咏稚一个人空落落地躺在地上,四周平静地如同一团死水,连一道多余的风都不曾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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