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咏稚还没醒,跟着他的这一男一女倒是惊醒地快,甚至看默槿悄悄揉着被压麻了的腿的样子,恐怕她醒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
破除幻境术法一事不能依靠外力,否则深陷其中之人甚至可能因为外力所伤而跌入更深一层的梦境中,所以柳正初只能学着默槿的样子,将党筱儿半搂在怀里,叫她能躺得舒服些。
见有人能够陪着默槿,肃羽收了琴弦站起身抖了几下衣服,轻声道:“我再去折些柴火,这会儿正是最冷的时候,我家小姐体弱,还请柳公子照看一二。”
都是出门在外,更何况因为方才的事情柳正初对这个看起来瘦若无骨、弱柳迎风的默槿实在充满了十二万分的好奇,自然连连点头应了下来:“肃兄尽管去便是了,我会看着你家小姐、少爷的。”
得了肯定,肃羽暗暗递了默槿一个眼神后,当真转身走入了漆黑的密林之中。
柳正初舔了几下干裂的嘴角,带着几分干笑试图打开话头:“默槿姑娘倒是好身手,不知你是如何发现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离开梦境再看到默槿其人偏偏又有了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好像是一直被她压抑在心底的什么东西得以释放似的,此时的默槿比之前看起来更加不近人情,甚至有几分王宫贵胄的意思。
约莫便是让人难免心生惧怕之意。
此时的默槿哪里有功夫同他寒暄,一边挂心着仍旧身陷幻境的咏稚,一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方才自己所见梦境,最后还要担心着那个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的肃羽,简直是将一颗心生生掰成了八瓣。
但是面儿上总还要给对方一些,所以她只能挑着简单的话头应着,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对方看她手上缠着的已经渗出血迹的伤口:“我没什么法力傍身,自然幻境对我的影响也更弱些,既看出是假的便没有留恋,划了两道便出来了。”
她这说法乍一听十分有道理,可仔细一想却又十分奇怪。
幻境之中皆是人心底所念所想,哪里会有那么容易看得出来,况且这划刀子的方法即便如此好用,又有几人能够对自己痛下狠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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