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绑了人的肃羽,他立刻收回琴弦,同时快步走了过去:“不知…方才我以为是有人要伤我家主子,还请…咳,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可惜他有心修好,可是攀着那姑娘的肩膀的少年人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截了当地挡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爬起来后连呼到背后的衣服下摆都来不及收拾,先去扶了地上先前被拴着脚踝拖拽了几尺的那位姑娘。
好在此间地上多是青苔草木,才没有把那位姑娘磕着碰着了。
有些不安地看了眼跟上来的默槿,肃羽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做了个可怕的表情,结果被默槿攥着手腕扔到了后面,去和被她喝令站在原地的咏稚一起罚站去了。
“姑娘,还有这位…公子,”原本她是打算叫小哥的,结果想到自己的年纪再想想眼前这人的,还是觉得莫要折了对方的寿才好,“方才是我家哥哥不对,他们嘴笨不会说话,我代为给二位说个不是。”
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更勿说默槿这一低头、一福身,倒是有什么也不好意思说了。
那女子先是摁了一把少年护在她手臂上的手,才转过身子还了礼。
“姑娘哪儿的话,是柳哥哥先动了手,才惹了误会不是。”
默槿那哪儿是看人的眼睛,简直就是读心的鬼怪一般,单凭这姑娘一个动作,便大约能判断出来两人是个什么关系。不过更重要的是她还瞟着了少年侧身时露出了半个藏在里面腰封上的令牌,倒是成了同路。
她先后退了小半步,离两人又远了一点儿后,方才摆手示意咏稚和肃羽过来,“我叫…默槿,这是家兄,这位是我的师父,唤做肃羽。”
“姑娘姓默,倒是少见。”依旧是那位姑娘开口接了话茬,“我叫党筱儿。”随后她瞟了眼身旁的少年,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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