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姑娘家因为疼痛,一张白净的小脸被涨得通红,可仍旧忍着剧痛安抚着她的三哥:“别…让旁人知道又该念你了。”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从来最是会察言观色的,这位哥哥待她好她自然知道,而因为这份好旁的嫔妃总是对他多加议论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连带着孩童间的玩闹都要将真心藏起来几分,更何况两人独行回宫这等大事儿。
唐墨歌的后槽牙咬了又松,反复了好几次,可仍旧落不下已经站起来的那条腿。
“我,真的没事儿,”唐墨槿趁着劲儿手撑在厚厚的雪中,压出了个掌印儿来,“只是腿软了而已,”说完,她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从唐墨歌的袖口移到了他的手腕上,轻轻地圈着,也不怕他甩开,“三哥,你背我回去吧。”
其实当下她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或许双腿真的因为吓破了胆儿而微微发抖,可是唐墨槿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了。
这个时候唐墨歌才重新落下了那条站起来的膝盖,仍旧有些不放心的将倚着自己胳膊的唐墨槿上下打量了一遍:“当真没事儿?”
“再坐下去恐怕就要出事儿了,这冰天雪地的,我裤子都湿了。”
唐墨歌的肩还未到成年人那般宽厚,少年因为窜个子而消瘦的背后的蝴蝶谷更是隔着厚厚的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出来。
可唐墨槿却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即便寒风夹杂着雪花把耳朵都要冻掉了似的,她却一点儿都不担心。
她的三哥,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梦境的最后,中宫那道细窄的通道被无限制地拉长,当真像年幼的唐墨槿幻想的那样,她的哥哥步履稳健,而这条路一直没有尽头。
***
每每自昏迷中醒来,便会是另一片光景的日子似乎默槿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