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那只往常总是冰凉凉的手此时倒像是被日头暖热了似的,轻轻拍在咏稚的脸上也不觉得冷。默槿做完这个动作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这是很早很早之前才会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寥茹云管教她比旁的宫人都要严厉,有时候即便是童言无忌,可遇着默槿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便会这么轻轻拍一下她的脸颊,还需得让她道了歉后敲三下木头才算作罢。
所以当默槿做出这个动作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跟着一起呆愣住的还有咏稚。
他的目光在默槿的脸上和她悬着尚未收回的手上来来回回过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妹妹你还行这个?”
除却第一次开口喊她妹妹时别扭地厉害之外,其后这个称呼在咏稚嘴里似乎是越来越顺口了,倒是比叫了十几年的师父要舒服得多。
默槿有些讪讪地收回手,重新向后往墙壁上靠了过去,闭起了双眼。
“休息一会儿吧,”借着默槿脖颈和墙壁之间的距离,咏稚将自己的胳膊放了过去,好叫她靠得可以更舒服些,“方才…是我乱说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不过是个小小的试炼而已,咏稚借着拢住默槿肩膀的动作,目光不再躲闪反而直勾勾地落在了默槿的脸上。
大约是因为双颊被暴晒后飞起了片片红晕,现在的默槿看起来绝没有一点儿不近人情的意味,反倒是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因为休息不踏实而偶尔抽动两下的鼻尖,在咏稚看来都令人心下欢喜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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