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槿呢?怎得你一人在这儿?怎么还…还哭了?”
少年的眼眶红得厉害,连带着鼻尖都是红的,可不是哭过的样子。
大约是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太过丢人,咏稚连连摆手同时揉着眼睛,只说是被风吹着了。
能够在这个位置坐稳的速来都是心思分明的人,天后即便看破了也没有说破什么,反而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请一般让他过来:“不如去我府上坐坐,顺便用了午茶再回去。”
于公,没有哪位仙人胆敢拒绝天后的邀请,于私,咏稚确实如今也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默槿。
头一道茶苦得厉害,不过也正是因此才能尝出糕点之中藏匿的丝丝香甜来,不知为何,咏稚总觉得自己在面对天后时反倒更为放松了似的,倒像是真的母子一般。
看着茶过了三巡,天后才状似不经意地问到:“可是默槿出了什么事儿?本宫倒是也许久未曾见过她了。”
“师父很好,”提起默槿,咏稚还是忍不住抽了两下鼻子,“好得不行。”
这语气哪里是好得不行的语气,不过没等咏稚再想出其他托词来,天后已经调转了话题,“再有十来日,你便是要行加冠之礼,默槿可有同你说什么?”
“劳天后费心,竟然将如此小的事儿都放在心上。”
不得不说,哪怕此时他心口处反反复复都是临走前瞥到的默槿藏不住的那一抹笑意,可当天后提及这些事情的时候,咏稚仍旧是留了个心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