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了座儿,当着天后的面儿宸颢倒是收敛了不少,恭恭敬敬地请过安后,又举起茶盏向默槿示意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令姑娘不悦了,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面人,看着眼前笑到眼睛都微微眯起的宸颢,即便她再不高兴也无法再说什么了。默槿吃了口茶当时接了他的话头,侧过身看向主座之上的天后,才亮出今日自己突然到访的真正目的。
“还请天后收回成命,咏稚年幼,尚不能自保,更不应下凡历劫,去面对那些妖魔。”
从刚踏入厅堂之中天后便对她的来意心下了然,将应对之法都想了个通透,如今听她说来,自然先是挂上了几分带着歉意的笑容:“姑娘不知,历劫之事先前已呈报于天帝陛下,即便我是他的妻子,也已经无权过问了。”
天后量她默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此时跑到天帝面前去硬碰硬,毕竟一个寥茹云,一个墨白,这两处死穴可是至今都被牢牢地攥在了天帝的手中。
默槿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虽然此时后槽牙都快将舌头咬破了,却也无话可说。
低着头想了想,默槿退而求其次又提了另外一个要求:“既不能收回,那可否请天后代为向天帝求个情儿,我同他一并下凡。”
“这…”天后倒是没有想到为了咏稚默槿可以做到如此地步,“这,你陪着去,这不是…这不是作弊吗?”情急之下她也只能想出这么个蹩脚的理由,不过很显然,默槿也是有备而来,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作了个揖,带着几分让人读不懂的笑容,低声道:“那可请天帝封了我的法力,这样,便不算作弊了吧?”
这简直就是把一桌顶好的宴席放在了一个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人面前,她又怎么可能忍住不去动筷呢?
不过天后除了眼睛亮了几分,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她同默槿点了点头:“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倒是也可以如此为之,只是我还要同天帝商议,明日再与姑娘说个结果可好?”
其实说是商议,这么小的事儿又怎么可能真的去麻烦天帝,不过是要给默槿一个下马威而已。而后者明显也明白此番到底,自然也点头谢过天后,又福了一福后转身离开。
母子二人之间静默着吃了一会儿茶,还是宸颢先忍不住开了口:“这丫头到底什么来路?连母后您都如此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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