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她的身体本身发生了什么变化,而是在泥土中位置的变化。
先前被锁住的胳膊此时已经高高地举过了头顶,连带着右边的身体也被提起来了似的。
咏稚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可他半点儿也没有放弃的意思,跪在膝下的风层依旧没有消失,在跌下去的最后一瞬他攀住了风层的边缘,同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纤细的藤蔓从他手掌根部探出,死死地攥住了默槿的胳膊。
虽然她还是像陷入泥泞的沼泽一般陷入了脚下的泥土中,可咏稚却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师父…”
哑着嗓子,咏稚实在说不出来更多的话,他不敢留给自己太多喘息的时间,即便袖口处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的鼻血染红后又变为了褐色,他都不曾停下。
默槿能够听见他的声音,却实在无法开口。
思量一二后她忽然间福至心灵,翻转了原本垂着的手腕,抓住了垂直向上的那根藤蔓,借由它为根基,将方才一直无法伸展出来的属于自己的枝叶依附着它生长上去。
泥土之中,先是冒出了一个小小的、嫩绿色的尖角,随后是越发多的藤蔓找准了目标,纷纷缠绕着咏稚的那一枝。
有了回应,咏稚心里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他偏头在自己的胳膊上蹭了一下,也不管本就涨红的脸此时已经被蹭成了花猫的样子,只是更卖力地去和泥土之中的那份力量进行拉扯。
就像那株嫩芽似的,默槿的手臂先被拉了出来,敞开的袖口内灌了不少泥,还有些擦伤,恐怕过上半日上面还会出现恐怖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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