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默槿向上的掌心内,已经积了一小洼清水,随着她弯曲的手指和拢着的手掌渐渐放平,水非但没有流下去反而脱离开她的皮肤,悬浮在了空中。
细细的,像是鱼儿吐泡泡一般的声音不是从那洼水中传来。
默槿像是在认真地侧耳倾听着,本就单薄的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直线,看起来严肃极了。
等到水中再也传不出什么声音后,默槿才收回了手,没有她的加成,那洼水立刻变成了普通的液体,直挺挺地落在了泥土之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紧接着,咏稚怀疑自己听到了复苏的声音,从方才水砸落的地方传了出来。
不过不等他细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伸到了他的面前:“跟紧我,莫要走丢了。”像是看不惯他反应不上来似的,那只手的五指轻轻煽动了几下,示意他赶紧牵住。
脚下是流动的风,虽然看不见,不过咏稚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丝风的流动,正是因为这层薄薄的风,他和默槿才不至于破坏灵台之上的泥土。
走在先前的默槿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她没牵着咏稚的那只右手一只虚握成拳放在腰腹之间的位置,仿佛是要随时应对什么。
而且她的步伐很慢,甚至有时会需要停下来,然后细细打量着什么。
“师父,”在第十八次停下来的时候,咏稚忍不住弯腰揉了揉自己有些涨的大腿,“我们还要走多久?”
在风层之上行走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每一步都要控制好落地的力道,否则流动的风恐怕就会将他带倒,恐怕还会牵扯到前面的默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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