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偏向了一侧,阿南深吸了一口气后,让夜里冰凉的空气在肺脏中停滞了一小会儿,才缓缓吐了出来。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后,少年的脸颊上至少没有再飘着绯红,反而是惨败地厉害。
两人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个唯一点着烛火的房间,向其余的地方摸索着。或许也是因为月华君夜里的行事太过离谱,整个庭院内并没有什么来往的宫娥,甚至连巡逻的守卫都不曾见到。
按照阿南的说法,月华君即便吸取了那位魔道女子的精魄,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是被弃之不用的,那些东西便是魔本身的魔性。
这魔性与仙识一样,都是上位者身上必须会有的东西,无法吸收,也无法被损坏,只能安置在某一处等它自己消陨而散尽。这样的东西太过危险,默槿和阿南都认为无论如何这一分魔性都会被月华君安置在自己府邸内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沿着庭院周边摸索了一整圈,默槿感觉自己的脚后跟都要打起水泡来了,阿南那厢还是没有丝毫反应。
“会不会是…你没感应到?”
寻找残存的这一分魔性的事情只能拜托给阿南,默槿不过是扮演了个放风的角色,因为即便她身上有穆幽的无上功力,她依旧是个仙识、仙根齐全的,货真价实的天尊。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阿南自己也有些怀疑:“要不…再摸一遍?”
默槿差点儿被他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去,自打回到过去,她走过的最多的路也不过是从廖茹云宫中行至天帝大婚的宴席之上,像这样马不停蹄地来回行走将近两个时辰,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连连摆了好几下手,默槿指了指已经熄灭了烛火的那个屋子:“恐怕不能再找了,万一有人出来撞到了咱俩,后果不堪设想。”她倒不是真的怕累,只是以他俩的功夫,如果遇到个厉害角色,定然是会撞破她们二人隐匿身型的粗略法术,若真是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是廖茹云都救不了他们俩。
“先回宫中去,”默槿揉了揉已经有些僵硬的膝盖,“休息好了之后我再去谈谈其余几位姐姐的口风,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真的能有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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