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脸颊绯红。
“这、这…”打了好几个磕绊,寥茹云才低着头,小声埋怨道,“这哪是我们能够过问的啊,而且也没有传什么消息出来。”
她说得也是情理之中,默槿点了点头,只能按下从寥茹云处探听消息的心思,将注意力都放到了手中的茶碗上。
两个姑娘家都相对无言地吃着茶,一时间,殿内静得连阵风都没有。
天界这边儿是平静无波,每一个日月都像是重复着过往无数个日月一般行进着,按部就班,没有丝毫新意。
但这种按部就班对于魔道来说,却是奢望。
解决到这一次袭来的数十只妖物,阿南将剑刃搭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先擦拭了一面的血迹后,将剑转过来,如法炮制,把另一侧的血迹也擦了个干净。
高堂之上的穆幽冷眼看着这一切,从天界时墨白飞升那日后,他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魔道,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他坐镇,那些生存于暗处连魔都不如的妖物们,才不敢放肆。
今夜这种自杀式的袭击,穆幽也是第一次遇到,但他看着高堂下惊恐的诸位长老,满地的墨绿色的鲜血,还有沾满血污依旧长身直立的阿南,突然冷笑出了声音。
他的笑声倒是让长老们回过了神,因为大殿中央满是尸体和血迹,之前没有上奏完的长老也只能站在大殿的边角,继续上奏。
“虽说此时是小女一厢情愿,可天界的那位也不能如此对待小女啊。”
老人家刚刚被吓回去的眼泪这会儿又一次涌了出来,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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