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转过身去,寥茹云的手已经抚上了剑身。
“墨白。”
相比于穆幽的将信将疑,在触到这柄剑的那一瞬,她便立刻明白,在自己掌下的并非是一件死物,而是活生生的,一位仙家。
“墨白。”
她又唤了一声,相较于之前,声音却更加空乏,甚至在这空落落的宴席之地连带起了一阵阵的回响。
寥茹云的发丝和夏日的裙摆无风而动,那柄巨剑也从微微的震动变为了肉眼可见的震荡。修为较低的几位仙家和宫娥相互搀扶着纷纷退了下去,反倒是离得最近的寥茹云和穆幽站得笔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穆幽偏着头,静静地看着矮了他半个脑袋的寥茹云,眼底深藏的情绪此时像是伴随着这震动喷涌而出的火山一般,几乎要将他眸中寥茹云的身影淹没了去。
藏在身后的手攥住又放松,反反复复,最后,穆幽还是退了下去,站在了什么都不明白的阿南的身边儿。
“主子…”他的脸色差得可怕,阿南开口想问问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被穆幽一个手势制止了。
从头到尾,穆幽的眼神都没有从寥茹云的身上离开分毫。
而另一边的寥茹云,却如同抚摸着一只困兽一般,轻轻地抚摸过石头质感的剑身,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但在看到这柄剑的全貌时,她便有种自心底喷薄而出的悸动,像是…春风下消融的冰雪,或是冬日里依旧不曾冻结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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