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东西,也不过就一件儿外套与速发的布巾而已。
“怎、怎好意思劳烦姑娘…”
看着默槿拿着梳子站在自己身后,阿南急忙要站起来,却被默槿压了肩头,摁回了椅子上:“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且乖乖坐好。”说完,手上又用劲儿压了一下。
女子柔软的手指不时会触到他的头皮,梳子的力道也很轻,阿南都怀疑有些头发是不是她一直都不曾梳到。
但偏偏就是这不怎么合适的手法,却让刚刚睡醒的他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按理说,穆幽对自己背后这个姑娘家如此防备,自己也应当如此,可是偏偏每一次面对她的时候,阿南总觉得心底藏着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不是柔软地一塌糊涂,就是微微发凉,总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她似的。
“谢谢姑娘…”
默槿将他前额的发分为左右两边,又捞了后面一半的头发全数扎了起来,随后打了个少年髻,才将口中方才咬着的巾布松开,剩余的部分缠了上去。
“什么谢不谢的…只是,算是还了以后的一份情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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