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死丫头如此嘴硬?竟然还不肯招供?”其实默槿有什么可招供的,这不过都是折磨她的由头而已。静贵妃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默槿身上只能贴身的里衣,这两日被折磨地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隔着手帕,静贵妃捻了捻她的衣角:“如此腌臜,你们还不去拿几桶冰水来,给她洗一洗?”话音刚落,侍卫们便鱼贯而出,搬了好几通冰水进来,两位嬷嬷带着笑,要请静贵妃移步,退到牢外去,不要脏了她的衣服。
静贵妃冷笑了一声,直接在椅子上坐下,抬手示意她们不要多嘴。
主子的决定她们哪儿敢插嘴,两人拿了个水瓢,一左一右开始将还带着冰碴的水从默槿的头顶浇了下去。原本还有些神志不清的默槿这下彻底灵性了过来,她本就被灌了毒药,全身如针扎一般,连带着心肺都撕扯地痛,生生呕出了好几口血。
这么多冰水浇下来,她几乎半条命都要被带走了。可默槿强迫自己不要昏过去,因为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水不断地从她的头顶被浇下去,又从身上流到地上,最后渐渐向静贵妃脚下流过去。她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默槿,被折磨成如此样子,笑容都要溢出眼眶,根本不在乎那些水已经流到了她的鞋底。
默槿凝神聚气,在牢外站着的柳博锋冲进来时,已经晚了。从默槿的脚下开始,一路的冰水纷纷凝结为了冰凌,像是从地下生长出来的一样,越长越高。只一瞬,便刺穿了静贵妃的脚底,她的惨叫还尚在喉咙中的时候,地上的冰凌已呈刺穿之姿势,直接飞起刺入了她的心口和腹腔,当场毙了命。
这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柳博锋冲进来的速度再快,也只看到静贵妃不甘地张了张嘴,便过去了。
牢里一下翻了天,连着好几人吓得腿脚都软了,直接坐在了地上,两位施行的嬷嬷更是吓得蹿出了牢房不敢进去,牢房内只剩下柳博锋和默槿,还有一具尚温的尸体。
柳博锋三步并作两步,从袖口抽出五根银针,毫不留情地直接刺入默槿身体五处大穴,令她气血停滞,无法再继续施法。这一下痛得默槿额头在直接冒出了冷汗,心口处憋闷地似乎要炸开一般,四肢关节处也胀痛难忍,即便如此,她还是一声不吭,冷笑着看向柳博锋,似乎是在用眼神嘲笑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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