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儿说完了,你说说,给我姐妹俩带了什么礼物?”陆绮听她说的这些事儿总觉得没意思,又不好打断,好不容易说完了,就差跳到柳博铭的面前要礼物了。
柳博铭先是从包袱内掏出了个罐子,递给陆绮,她毫不客气地直接打开来,屋内蜂蜜的甜香一下弥散了开,连默槿都觉得好闻:“蒙西州的蜂蜜?”
陆绮贪吃,直接用手指蹭了一点儿含在口中,面上美得不得了:“这蜂蜜一吃就和平时那些不一样,甜而不腻。”默槿看她有模有样的评论,忍不住笑了起来,正想伸手敲她额头,柳博铭这边伸手递了个小木盒子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以前什么都见过,再稀奇的东西,到你这儿都没什么意思了,”看着默槿打开盒子,露出差异的表情,柳博铭抿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这是我自己磨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
木盒内是一节小指长的骨头,可以看见上面仔细被打了孔,每处都被打磨地光滑。
默槿笑了笑,将那木盒仔细揣好,笑道:“谢谢你,有心了。”
三人在一处又说了会儿话,便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默槿觉得刚睡着没一会儿,突然在全身抽搐中惊醒过来,想从床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胃内烧得厉害,但四肢冰凉。忍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她滚下床,爬到桌边儿想给自己倒杯热茶,手刚摸上去便止不住地发抖,以至于将茶杯和茶壶全打翻到了地上。
忍着烫,默槿又伸手抓了一把,拉扯到桌上台布的边角,一下把所有东西都拽到了地上。这时她感觉心口一阵酸麻,整个人抑制不住地蜷缩成个球型,努力挨过这阵痛楚。
默槿闭着眼睛伸手胡乱摸着,突然摸到了晚上柳博铭送给自己那个骨哨,情急之下她连开了三遍,才将木盒上的搭扣搬开。默槿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吹响骨哨,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刺痛,连带着胃里不停扭曲在一起,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昏迷中。
即便这样,她依旧感觉身子一会儿在冰里,一会儿又被火烤着,耳旁还不断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扰得她不得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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