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鱼确实十分不错,估计也是两人都饿了,三条鱼两条都进了柳博铭的肚子,默槿只吃了条小的,柳博铭笑她是不是一心想着烤兔子,连鱼都无心“照顾”了。
默槿低头正撕扯着兔子的一条腿儿,听到这话抬头冲柳博铭笑了一下,就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默槿开了口:“以前娘亲随他围场打猎时,我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她的声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寂寞,“只是母后一直以‘端庄自持’教育我,所以我也只能想想。”
这是默槿第一次提到寥茹云时用了“母后”这个词,她以前总是对这个称谓多有避讳,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
柳博铭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本身默槿现在身体抱恙,再思虑过重,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了。他伸手也掰了条兔子腿儿,这家伙身上没多少油脂,烤完后只是在上面薄薄地覆盖了一层,火光下看着微微反着光。
撒上盐巴,胡椒粉和辣椒面后,默槿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果然还是师兄的手艺厉害。”说着话,嘴上也不带停,迅速又去撕第二块肉来吃。
柳博铭常年行走江湖,总是免不了风餐露宿,打野味改善生活的时候,做起来自然比她得心应手得多。
两人吃完后,柳博铭又从之前两人走过的地方摸了几个野果回来,看默槿不冷,也没有着急催她回去。两人隔着火堆,静静地发着呆。
默槿是环抱着双腿,下巴垫在膝盖上,看着火舌一下、一下舔过柴火。而柳博铭收拾完调味料后,向默槿的方向挪了挪,探手用手背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虽还有些烫,但比白日已经好多了。他也放松下来,一会儿看看默槿,一会儿看看四周被风吹动的树影。
“师兄,谢谢你。”半晌,默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眼睛还是没有离开火堆。
柳博铭收回目光,看向一脸落寞的默槿,在心里叹了口气:“你若是能开心些,我便觉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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