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宫人留在了门外,唐墨歌一人提着灯笼闯了进去,他知道她在哪儿。
佛堂内只有两节蜡烛的微光,甚至比不上窗外洒进来的月光。唐墨歌将灯笼放在了外面,推门进去,正看到唐墨槿用锦帕擦拭着那个崭新的牌位。
听到他进来,唐墨槿放在手中的东西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已好几日不见的哥哥,藏在袖中的双手一直在发抖。唐墨歌一步、一步,慢而坚定地走到距她不过一拳的位置站定,笑着低下头看着她。
唐墨槿警觉地瞪大双眼看着他,让唐墨歌觉得自己面前的仿佛是一直可爱的、受惊了的小鹿,如果她手里不是一直攥着一把匕首的话。
唐墨歌抬手很轻地抚过她前几日被自己打了的脸颊,霎时手背上便多了一道血口子。“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唐墨槿握着匕首比上了唐墨歌的脖子,“滚出去,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利刃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连那一拳的距离都缩短了:“你杀不了我。”唐墨歌说的是陈述句,他太了解他这个妹妹,以至于有持无孔。
“你也杀不了自己。”电光火石间,唐墨槿手中的匕首刚有一点要贴到自己脖子上的趋势,她的手腕便被一把握住狠狠地向下磕在了桌边儿,匕首掉在了地上。
唐墨歌无视她的颤抖,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一侧,深吸了一口气,让充满水汽的香味充盈整个肺部:“今天萧蔚来替你求情了,让我放了你。”
唐墨槿不知道他告诉自己这些事儿要做什么,只能墨不作声地听着。
“你找过他?可你并未离开过这里,”唐墨歌变本加厉地,把嘴唇贴到了唐墨槿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是他来找过你?”说完,一口咬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