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槿楞了一下,背对着两人摇了摇头:“其实根本无从查起,我本就对五行之火无甚了解,所以…”柳博铭后来听陆绮提过,之前她们二人受伤之事似有蹊跷,但他也没查到什么线索,同样对陆绮摇了摇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在运行使用中,要比其余四象更为谨慎。”慕文宣在十几个大水缸间转来转去,看看可有人能习得他今日所教。
柳博锋看着陆天欢将水散做雾气,又控制与水缸上空,也是十分惊奇,还没来得及夸,慕文宣在他二人背后拍了拍手:“小丫头确实厉害,师姐之前总是夸她,现在看来倒是真的颇有慧根。”
躲在最角落的默槿默默地把手插在水里,催动了几分五行之力,感觉自己手边儿萦绕起了水雾,而水面看去还是一层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抽了出来,没有再去碰那缸水。
授完课,大伙儿同慕文宣道了别,他在收拾水缸时,突然发现最边角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一个水缸中,所有的水雾竟然都被一层薄薄的水面封在了缸中,而那层水却不散不乱,搬动起水缸还有流动性,十分诧异,一时也想不起之前授课时,此处站着的到底是谁。
房中默槿正握着茶杯,看其中的茶水不断在其中变化成各种形态各种样子,一时间福至心灵。
第二日,日头刚刚起来,默槿梳洗完正准备外出晨练,柳博锋带着陆天欢来敲了她的门,说是掌门要见她们二人。
大殿中间,放了个巨大的水缸,别人摸不清头脑,但默槿跟在最后面,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这几位师叔、师伯到底是要做什么。
“天欢,你先来。”慕文宣起身走到水缸旁边,冲陆天欢招了招手,柳博锋没有跟着,站在原地看着小师妹一步一步走到了缸边。
陆天欢个子小小的,只比那水缸高出一个头来,那双手刚抚上缸沿,便见其中盛得水由上而下被全部冻了个结实,紧接着又被她催动水象,变成了流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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