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铭呀,快来。”

        苏铭走上前问了声好,许文山就示意苏苒坐下说话,苏铭坐下来,许文山点点头说:“小铭,咱们有半年没见了吧。”

        “是,许老先生。”

        “毕业没有留在京城?”

        “是,我家人都在南滇,所以我回南滇了,当时走得急,都没去给许老先生和许老夫人道别。”

        “好了,跟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要讲这些虚的话了。”

        许云鹿就乐了:“姥爷,人家小铭不是那个意思,他是觉得您和姥姥太高远了,结交不起。”

        苏铭看了许云鹿一眼,许云鹿冲苏铭挥挥手说:“小铭,你医院今天不是有事嘛,你给默默上了课,就赶紧去医院吧,晚上再来陪姥爷吃饭叙旧。”

        如果许文山只是一个患者的丈夫,不管他是多权高位重、有钱有势,苏铭都可以淡然处之,但现在的许文山是许云鹿的外公,而苏苒和许云鹿还没有正式成亲,就已经有了秦默,骨子本来就很传统的苏铭自己都不太能接受,那就很束手束脚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文山打交道,但于情于理,他又都必须过来打这个照面,许云鹿的话,让他如负释重,便和许文山有礼貌地道了别,离开了。

        许文山指指离开的苏铭说:“鹿儿啊,姥爷看这个可比你稳当得多。”

        “那是,小懒虫的亲哥哥嘛,自然是个好的。”许云鹿看了一眼苏铭的背影说,“姥爷,我是不跟你来虚的,我想问一下,正川哥那副厅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妥当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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