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让鹿爷笑话了,当年鹿爷百忙之中还要抽时间到玉龙雪山喝点聒老板不花钱的酒,何况我还没当年鹿爷那么忙呢!”
“老聒现在在这大学当讲师,你知道吗?”
“听说了,吓我一大跳,当年他当老板的时候,跟个周扒皮一样,生意不好的时候,我们全是他的出气筒,真没看出他有半分讲师的料,起初一听,我还以为他到大学教什么酒楼管理之类的,听说教心理学,我都懵了好几圈。”
“酒楼管理,中医学院开这门课,你于野的脑回路真的没问题吗?”
“鹿爷,这不是打个比方吗,就老聒,教财会,教学生如何省钱、抠钱,肯定比教心理学让人觉得靠谱。”
许云鹿笑了起来,用烟点点于野说:“想想当初他对你们不是吼就是骂,每每都让鹿爷我看不下去,直想替你们料理他一顿。”
“没想到鹿爷这么有悲天悯人的心啊!”
“现在看呀,你鹿爷生那悲天悯人之心,真是多此一举!”
“鹿爷,这话何解呀?”
“小宋就不说了吧,刘洁,不用说了吧,你,也不用说了吧,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聒当年怎么不把你们统统虐死呢。”
两人正这么胡天海地地聊着时,苏苒从教学楼跑了出来,出来在许云鹿惯常等她的地方,没看见许云鹿,她不免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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